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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记得留言本上一个姑娘的留言,在关于科幻世界的话题下面。她说我最喜欢刘慈欣的《流浪地球》。这感觉就像谈到拉美文学势必不能跳过马尔克斯一样,很多人对于科幻的记忆里都有着大刘的一席之地。
我看的第一篇科幻小说便是大刘的《地火》,发表在2000年的科幻世界上,从此之后便再也没有错过一篇。三体开始在科幻世界上连载的时候我读高三,最大的乐趣是在看完一章后和师弟讨论其中的情节,猜测后文的内容。期间经历过不计其数的考试,包括高考。
三体的连载结束时我们已经开始... -
也许有一点是不可否认的,那就是即便对于一个从未听过杰克逊的歌,了解过杰克逊的生平的人来说,这个名字本身就具有一种强大的熟悉感。他的存在和生活一样稳定,直到有一天这个稳定被打破。像是一滴冷冽的水,刺痛和唤醒了神经。
没有什么能够再去打扰他了,一切看来都很完满,一个巨星的陨落和世人的缅怀。他仿佛从没有承受过非议和责难,也从来没有忍受过孤独和欺骗。
对于很多迈迈的热爱者来说,了解他已经是一个不可实现的现实,正如迈迈自己所说的那样:“如果没有和... -
首先请大家来猜一下,,下面这张照片。。
虽然很可能大家很多年前就已经知道答案了,但是您看在我这么兴致高昂的份上也要配合一下是吧。。。。
问题就是:从左到右分别是????????
好吧,潘海天是很容易辨认出来的,因为长得实在... -
最近老是有一种疲沓的感觉,就像每次吃完饭总要再做一会,坐一会,坐到对面那个姑娘问我:可不可以走了,我已经被叮了三个包了。。
最近开始琢磨一点以前没琢磨过的事情,就像我要感谢我的两位同学,在这几年里教会我的一些东西。虽然那些表现方式可能在她们身上或者她们看来是基于与我所不同的另一些原因另一种意味。但是对于完成的改变还是让人觉得挺好的。
可是还是会有一点歇斯底里。就像一直觉得在不因为某些姿态不碍着别人的前提... -
费孝通的为人,是极谦和儒雅的。只是谦和儒雅并不代表看见蠢事蠢问题时就没个想法。忘记那段话是怎么说的了,大意就是费先生遇见这样的情况时还是一贯的平和,骨子里却是大为轻视的。毕竟之前的时代已经过去也没指望再能出现了,所以还是什么都不要评说的为好。免得说出来反而会招致一些话语外的滑稽的附和或者指责。幽默本身的幽默早已没有了,更不用说傲岸本身的傲岸了。语言一旦说出就永远也干净不了了,总是得带上点旁人心理上这样那样的忖度。把一个本来挺没事的一个事生生的给撑开了。
所以难免产生点洁癖,... -
某些决定吧,原因真的挺不靠谱的。虽然能够找出很多很多足够充足足够响亮的条条目目去佐证这个决定的作出是多么的合理自然,但最终还是得承认真正的理由不是他们。只是因为一点念想一点留恋甚至一点模糊了面目的固执。
把他们叫做感情或者其他什么只是为了方便在想起的时候有个认知的标签。有些话只有不说出来才能不被误读,才能保留住他们最原始最纯粹的面目,干净的... -
在半个多月的煎熬之后终于可以不用天天做老师把考卷倾情大奉送的梦了,可以换换口味,比如说学校的网速可以迈向更快更高更强。
晚上在校内上看见有人分享了大明宫词里李隆基和太平演皮影的那段视频,然后就突然很想很想买原来的剧本,在网上找了半天都是缺货,99更是无比残忍的注明了永久缺货。大明宫词给的感觉是那种不管什么时候想起来都俊逸而华丽,以至于现在对新版红楼梦多少还是有点期待的。小学五年级的时候看的,记住三个人,小太平、薛绍,还有明清远。背皮影戏里的台词,离家去国。据说编这部戏的时候... -
我现在很郁闷,连难过都没力气没心情了。
而且我知道我很蠢,蠢到一直继续坚持不懈勇往直前的蠢下去。
所以我想我还是一个人在一边呆着比较好。下面是我喜欢的,拿来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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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画皮上映的几天前就一直和一个学妹唠叨要看画皮要看李米的猜想,她鄙夷,一个周迅就把你迷的神魂颠倒。
现在大抵是有很多的人喜欢她的吧,即便是我刚开始看她的时候。那个时候是大明宫词里的小太平,眉眼清秀干净,以至于后来到得陈红演的时候觉得真是时光不饶人,转眼就满脸的沧桑了。 她演苏州河,隔了很久很久才看。她靠在马达的肩上,带她回家。马达离开美美的时候,以为故事会这样的戛... -
有段时间,这个时间持续到今天,我总是会冷不丁的冒一句我和你说个冷笑话吧。虽然我很悲哀的发现那些笑话确实很冷很冷以至于她们往往看做是一个报道,但是我还是乐此不疲的自己和自己玩。
有段时间,或者说一直一来我总是很羡慕那些写文章很长很烂的同志。写完还有很多同志在一边赞扬你的文章是多么的 深刻你是多么的富有理想精神。... -
最近越发的神经兮兮,但是在某些时候又会无比的亢奋。每天按部就班,来回间看见同一个人在同一个地方,觉得这个姑娘精神很高昂啊或者很萎靡。大部分时间用来哀叹脑细胞,觉得自己在一天天的变笨直到某天醒来彻底不知道自己是谁。
西仔同学发给我一篇文章,秋天别里。我高中的时候也是满喜欢这样的文章的,但是现在已经是习惯性的删繁... -
Miss Elizabeth.
I have struggled in vain
and can bear it no longer.
These past months have been a... -
天上地下最重要的就是长久的忍受。长此以往,就会导致在这个大地上的某些值得经历的东西,比方说道德、艺术、音乐、舞蹈、理性、精神等。这就是某些改变着的东西,某种被精心加工过的疯狂的或是富有神灵的东西。
一个人的12岁到32岁。
杜塞尔多夫的酒吧,业余爵士手把搓衣板当乐器。
柏林的空气,与一生挚爱安娜相拥而舞到天明。
万湖湖畔的四七社,穿在身上的第一笔诗歌奖金。
无法兑现的许诺,待母亲去那柠檬花开... -
喜欢上一个地方,想起念起的时候满心都是欢喜,但是真正的细数,又无法明确的说出喜欢的理由。只是会不厌其烦的举出城市里每一点点滴,每一处细小的风景,像一个自己独守而不为外人所知的秘密,有一种满满的喜悦。
只是大部分是一个只适于观望的姿态,不能靠近。用支离破碎的记忆填补和那个城市之间的距离,在时间的影子里细细的缝补上空白。大片的空白,让人看了也没有表情。那些风景和人事,不是我的,只是在每一本书里的文字和曾经模糊的映像,在重重的念想里反倒日渐清晰。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达,城市也好,人也罢,都是过去的希望牵扯至今,慢慢的变淡了,轮廓明显。在给予希望和失望的时候想起,不过是一个自己独守的消遣。所有的一切,到来也好,离开也罢,如此而已。一路上都在朝着那个方向走,一点点的靠近,自己能够得到的,里面有着日日的磋磨和命运的赐予。得不到的,会有别人得到,那样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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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听羽泉是在初一,夏天沉闷无风的傍晚,躺在奶奶家的竹床上,我哥的CD。是他们的第二张专辑,冷酷到底。
继而是漫长的假期和漫长的学期。在四中度过三年,每日往返在山阶上,然后以一个不尽如人意的分数进入一中,带走关于树木的记忆和至今无止境的固执。在此之间我还是像一个路人一样的听羽泉,没有密切关注他们的行踪和新专辑的发行,没有疯狂的形容,只是时间已经走掉。
06年的一月,躺在去北京的列车上听羽泉。哪一站。在前一年发了新专辑《三十》,三十岁的老男人了。距离最美已有七年的路程。不再有昔日遍地的风光和热烈,却依然让人愿意驻足。那段时间的自己对于一切混乱而悲观,没有突破口,包括去参加一场机会渺茫的考试。也没有一个好一点的途径来告诉自己一切都会好起来,只是在不停且生硬的咀嚼着黯淡的希望。从一月到三月,却也捱了过去。听尘埃,听寂寞公路,听两个不再年轻的声音和没有预告的未来。最终我没有通过预先的考试而是按正常的方式上了大学,所有的高三岁月留存在夏日的灰尘里,没有感慨或者其他的一点点回应,只是过去了。剩下的是灰尘尽头的树木,香樟的叶子和河堤。
之后一切继续。以为不可能的终究可能,我所以为的时间打磨不过是一个安慰的借口。图书馆六楼,在晴朗的日子里,看阳光扫过。大一来的年底,他们发行《朋友难当》,06年内地销量第十二。从冠军到第十二,从《最美》到《桃花源》。之间我所看见的轨迹破碎而断裂。我唯一能做的只是去买一张正版,在几十万的销量上添上可有可无的一笔。他们还在唱下去,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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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剑归来人事改,故居上有青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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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末时候忘记了曹魏正始八年的洛阳,也忘记了辋川图上的暮影。想起来时却已经到了确凿的夏天,看见沉闷的空气中间影影绰绰了几分浓重的失望,说话不说话。有的只是在午夜时分,闻见微有凉意的空气洒在竹席上面的气息,辗转反侧,理不顺想不清。
上帝赐予理想主义者的内容多而悲哀。赋予他们对于世界疲惫而失败的努力以及现世之间无处不在的挫折和失望。所以不管是多么的偏执和希望,坚强的神经是唯一的剩余。
而我总在想起的是熙宁年间的洛阳,杨花满路的洛阳。扬州没有杨花,所有的风光都给了洛城,任漫天东风吹来散去,如同一个奢侈的奖赏。只是那些句子现在读起来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意味了,要不就是人不再是早先的人环境不是曾经的环境,要不便是所有的都没有改变,却再也找不回从前的花了。秋风什么时候会起呢。等到秋风起时,便可以去想老杜去想峨眉去想鲈鱼,然后想着想着就可以笑话自己又在痴人说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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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没有达到悬浮的状态。
两年前自己还是存有一点点希望的,只是结局仍然毫无悬念的走向失望。找不到也不会找到那样的人,戏谑调侃冷漠清醒,游走在上下间的无常,让人心存余悸。无所顾忌的不恭以及毫无征兆的悲哀。仍然喜欢张鲁高的方式,加上王柯的状态。还有激情,还有理想。有的时候那份理想在旁人热情的关于人文关怀的宣讲和标榜之前孤独而寂寞,继而留下更多的安心。去承认自身的原因,承认懒散和习惯性的悲观,承认何时何地都没有一个庄严的状态,承认既然已在既定的内心中沉溺了许久就不需要再去改变了罢。
所以喜欢魏晋,关于药关于酒关于风骨。关于不切合实际的幻想和清肃,放宕的癫狂。在悬浮之外无可避免的恸哭而返,别无选择。不怪外界,只怪自己。
经患过精神分裂,现在我们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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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多梦。总是一个梦从头到尾贯穿整个夜晚,内容清晰却斑驳,没有条理没有路径可循,只是熟悉的人和陌生的人来而复往,如现实中不经意的一段遇见,然后各自东西。
我总是容易缺乏耐心,对于大多数的事情难以保持长久的喜爱。它们带给我突如其来的惊喜和喜悦,然后关系渐渐疏离淡漠时又宽容的离去。而至于那些挚爱,总是看不清接近的痕迹,追者无处,归者无路。你只能告诉自己要敬畏生命给予的意义,期盼本身就是一种痛苦。虽然看见大片大片的失望和挫折轻易开放,虽然总是摆脱不了失去的结局。
阳光轻微。
L说真的到了如老僧入定视万物如浮云的时候,这个世界也就殊无意义了。
但是这样真的挺好的。不再去牵绊挣扎在浮世之上,波澜不惊。
没有欺骗。
没有泪水。
没有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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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11
August Rush - [雕刻时光]
他说你只需要去聆听。风很大,阳光茂盛。绿浪翻滚,音乐温柔的蔓延。我听见乐符从我的面前流开,在一瞬间漫近耳际,然后穿越。无处不在。
会把August和放牛班的春天中那个孩子相提。是如此的喜欢August,在他微笑的时候,内心涌起大片温暖。难以用言语去描述,只能在光影之间默然。看他微笑时的腼腆,思念时的哀伤。
影片的结尾音乐流泻,听见爱的声音。
那种溶于血液中的爱和音乐,无时无刻不在耳边响起。在漫长的时间之后,最终跟随着召唤,再次相聚。对于那些时光,成为幸福到来之前所有的铺垫,在霎时轰然来临。
听汪峰一遍遍的低唱,北京,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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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人评及王维笔下的孟浩然,用的词是风仪落落,凛然如生。这八个字会让人想起嵇康,只是嵇康的那分神采也许孟浩然到底是及不上的。
在数年之后重读旧作的感觉很奇妙。去年的冬天里一遍遍看杜甫,一个字一个字的慢慢磨慢慢捻,捻到滞留的时候再弃下不顾,如一只榨干了汁的橙子。他的诗不缺美感,我要承认。
而孟浩然给我的印象永远是那个狼狈躲入床下的糟老头。
我喜欢王维,年少的时候应当是去喜欢王维的,而在年长一点的时候王维就会不再如此贴合自己的胃,他的色彩有时会抹开他的空灵,有点难以消化。孟浩然则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他总会把握好浓度深浅,即便是再激烈的味道,也能够波澜不惊的化淡化无。
要在雨停的傍晚看他的诗,清寒天气。有落花却没有葬花的心情。
只是还没有作好离开王维的准备,就失望的发现自己已经盛不下他的明秀。
当然王维还是很好的,包括现在。我忘记了在哪里看见的那句诗,没有前后,孤零零的横近来。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那时候总是会有一些单独的句子,长长短短的,容易在一霎时占据了内心,然后长居于此,等待更多降临。像是一种预言,在没有意识前铺开之后的轨迹。











